她睁开眼,迷糊的看着李修岳,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李修岳看一眼手腕,“五点四十。”
“我从几点开始睡的?”
“三点多。”
“啊,”她出了一个懒身,“我睡两个多小时了么?”
今天一早李修岳开车载着她回的未南,一路舟车劳顿,云初累了,好久没睡那么香。
此时云母又过来敲门,站在门外喊了一句:“出来吃饭,等会儿要凉了。”
她以为云初还睡着,所以说话声音比平常小,谁知云初醒了,在房间应一声:“知道了,马上出去。”
如今云初在云家和李家,身份娇贵,不敢出半点差池,一月未见,云母看云初瘦了不少,心疼的不行,便开了门,柔声问:“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才刚说到吃饭的,云初下一秒拧眉,在两人注视下,捂着嘴往卫生间跑,她只来得及穿一只鞋,另一个脚光着,随后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就是一阵毫无征兆的吐,心肝脾胃肾好像都要吐出来。
看的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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