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演目光一闪,诚恳地说:“画很好,是老师朋友的作品吗?”
李韫扭头朝顾千欢笑了起来:“这可不是我朋友,是画坛新一代,他就在你面前,千欢,”他顿了顿,想起之前的话,爱才之心蠢蠢欲动:“我之前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石演脸色白得像只鬼,整个人如遭雷击。
顾千欢忽地瞥了眼他,见人刺激得差不多了,才婉拒道:“对不起教授,其实我已经有老师了。”
李韫有些惋惜,自己到底晚了一步,他还有些好奇,谁跟自己一样慧眼识人:“是谁,我认识吗?”
顾千欢没什么忌讳:“是郑中胥老师。”
“怎么可能?”
一道微弱的声音突兀响起,被他们看着,石演不甘地舔了舔嘴唇,但想起自己听过的消息,他一点也不心虚:“郑老师只在多年前收了关门弟子blindsight,你怎么会是他的弟子呢?”
顾千欢朝他温和一笑:“你真的想知道吗?”还是只想反驳他。
石演呼吸一滞,总觉得自己已经被他看穿,戏谑的目光叫他心里不舒服,不待反驳,李韫反应过来,指着《渊》一脸惊叹:“怪不得我在你画里看见郑前辈的水幕技画,完全拿捏到他的精髓,海浪细腻又透亮,光影效果立体有种近乎实质的质感。”
他对石演和顾千欢完全是颠倒态度,严苛道:“石演,你过来,我记得之前教过你水幕技法,这还是你学得最好的,你应该熟悉它,过来看看这些波浪,你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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