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珍之又珍的画被他拿出,终于露出真面目——黑色的塑封连带着画布浸湿泡发,深浅色调融成一团,画布被锋利的刀口划出乱七八糟的破洞。

        根本不能见人!

        顾风曜声音冷得厉害,锐利的眸子盯紧顾千欢:“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不清楚这是怎样一码事,顾千欢满身狼狈地回来时,顾风曜已经隐隐察觉不对劲。

        顾千欢还是他的人,谁敢欺负他?

        顾风曜沉下脸:“说啊。”

        青年摇着头,蹙紧眉心,脆弱得仿佛一捏就要破碎,那点水光不动声色地涌出眼角,泪痕斑驳:“我的画,石演拿走我的画,扔进湖里,我去追回来……”

        “我没有想迟到,顾先生,我没想迟到,水太冷了,我动不了,太冷了,画也好沉……”

        语无伦次,反复颠倒。

        顾风曜从中拼凑出事情真相,垂眸再看,青年脸色泛红,掌心下的肌肤热意滚烫,他以为是害羞,但事实告诉他,顾千欢发烧了。

        顾风曜硬生生气笑了。

        他以为自己是铁人吗?视线落在报废的画框上,跳湖,淋雨,接下来还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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