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一束的花洇进水中,顾风曜眸子俞深,他的耐心终于告罄,把人抱上沙发,棉质的睡衣落在脚边。

        不远处的红色塑料桶里,白色百合花默默盛开。

        顾千欢被他折腾得不轻,沙发很软但到底地方小,他乖巧地蜷在一侧,被动又乖顺地承受,漂亮的眼睛泛起一圈可怜的潮红,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但只有受不住了才会发出一声泣音。

        越隐忍越勾人。

        顾风曜是个男人,他摆脱不了男人的劣根性,只想青年永远攀附自己。

        越是听见他压抑的哭声他越兴奋,有些变-态般欲罢不能,兴起时折下一枝花,插在青年红唇上,白得耀眼,红得妩媚,最后揉成一团糜烂的花酱。

        事后,顾千欢倚靠着他的胸膛,白皙的颈间艳色斑驳,一层一层的吻痕叠压下去,如同春色堆砌出的美人。

        他软软窝在顾风曜怀里,细长指尖把玩着男人领口一排黑色扣子。

        顾风曜拧着眉头,正要说些什么,手机骤然响起,铃声打断他的思绪,顾千欢接通手机,是李韫。

        他是来通知消息的:受天气影响,镜大全体师生放假三天,而顾千欢的课大多在周二周三,正好略过去。

        末了,李韫突然提起另一个话题:“千欢,之前的事没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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