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得手都不知道能碰哪儿、可以碰哪儿,所以她只能问当家的伤哪儿了,可是男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筱妍偏头看了眼地上,然后看向南宫幽。南宫幽眼神飘忽到别处,不与她对视。
中年妇人也顾不得跟眼前这两人讲理了,赶忙朝柳剩而去,对年轻妇人说道:“剩子媳妇儿,你别太着急,我们现在就赶紧送剩子去找大夫。”
说着招呼柳集等人:“别在那儿站着!赶快过来,抬剩子去找大夫。”
柳集、柳全等人恶狠狠地瞪了南宫幽和叶筱妍一眼,转身要去抬柳剩找大夫。
“别动他!”叶筱妍喊了一句:“他应该是伤到胸腔了,现在不能移动。”
“你们还想要做什么?”柳集怒红了双眼。
当年两家柳家人来到南城,柳剩是一家的,柳全、柳集是另一家的。柳剩的老爹已经去世,老娘五十多快六十的人。他们家有过好几个孩子,但一个个养不活,小小就夭折,后来生了他,取名柳剩,希望他能剩下,不要再夭折了。柳剩也终于剩下,他后面还又有个妹妹,嫁进城南,也是户普通贫穷人家,不过好歹也是有个着落。
叶筱妍道:“我懂些医术,我先帮他看看。就算要找大夫,也不能就这么抬着去,去找块木板,让他平躺在上面。”
柳集虽然气怒,但柳剩伤势要紧,叫两名兄弟去找木板。
中年妇人见叶筱妍说话语气温和,说道:“这位姑娘,麻烦你帮看看,剩子这是伤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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