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才能让人毛骨悚然啊。杜三郎在心中想着。尤其是想到那小厮绘声绘色地说护国寺主持在看到那个珠子时的脸色的场景,杜三郎更是恨不得没认识过钱老道。

        想到自己这位同窗和老道士的关系,杜三郎原来对钱修良的欣赏都不由得少了几分。

        “前几日道长寻来的灵药,让杜某大开眼界。”杜三郎这话一点也不亏心。

        钱老道脸上隐隐露出几分自豪。

        几人在说着话,一个小厮听了门房外传来的话,脸色难看的凑上前在杜三郎耳边耳语几句。

        杜三郎眉头皱了皱,这才对钱修良道:“钱兄,京兆尹今日被一个叫秋月的丫鬟拦了轿子,状告她家姑爷谋害了她的主子严家姑娘。”

        几个名姓一出,不止钱修良,就连钱老道的脸色都跟着不对起来。

        钱修良苦笑:“我妻子严氏出事时,我正在京城准备殿试,哪来的时机害她?”

        杜三郎轻叹:“我自然是信你的,只是那丫鬟说得太可怜,又闹到了京兆尹。届时少不得要钱兄配合。”

        钱修良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前些日子回集香城时,明明听说秋月那丫头已经和她那主子一块没了,现在在京兆尹的又是谁?

        钱老道也在默默掐算,在他心中,严家那些谋算挡了自家侄孙路的人,都是死有余辜。他钱家的地盘,怎么能容得下一个外姓女兴风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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