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离用晚膳还有好些时候,永嘉却已迫不及待期盼起来。
不过眼下提到素未谋面的太子皇兄一事,永嘉也很是在意。
她问:“当年流落在外头的宫人死伤极惨,连始作俑者的宫女被逮到时也服毒自尽,最终只剩一位内侍李公公,生无踪迹,死无尸首……你可真能确定那几封信就是李公公字迹?”
案上摆了几张泛黄褶痕明显的纸,上头还有斑斑黄点,也不知究竟放了几年。
上头内容是给京中家人报平安,并告知自己现下所居位置,让家人不必挂怀。
虽用纸和墨都不是什么上等货,粗糙得很,但这上头字迹工整有致,结构端正。
更重要的,但凡事开头第一个笔画,下笔的那一尖端总是细尖的,与李公公在宫里留下的书册批注一对比,那字迹真是像了个十成十。
寻人寻了这十年,这点蛛丝马迹,他们说什么也得把握住,这便寻了书信上那人所在的地址──也就是惠城这地而来。
委托写信的那人曾言,当时替他写信的人身边还带了一个孩子。
听那年岁与大概样貌,还真与程启有几分相似。
程名当即自荐,主动揽下找人的活儿,假借带永嘉游山玩水的名义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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