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儿!”杜氏起身,忙又朝他后头看看,“薛氏呢?怎没一起回来?”
面上的笑容还未扬起,瞧见他身后没人,神情立即转为担忧。
来人是宋家的大公子宋裕进,相比宋裕鄞,他体格要长得高大壮实些,加上时常在外,皮肤晒得一身古铜色,跟斯文骚气的宋裕鄞比起来是大相径庭。
他前年刚成亲,妻子姓薛,九月那会儿到庄子上帮忙时查出怀有身孕,却因初期怀相不好,不好挪动,这便一直在庄子上安胎。
宋裕进担心妻子,自是也收了行囊陪她一块儿在庄子上住着,此番突然不吭不响地跑回来,把宋贵兴和杜氏都给吓了一跳。
尤其见只有他一人回来,心更是提了起来。
宋贵兴皱了眉头:“你不会是跟薛氏吵架了吧?女人家有孕,男人就多退让些,不要去同她争输赢,气着了怎么办?”
经历过杜氏怀胎三次的宋贵兴每每想起妻子怀孕的辛苦,那瘦瘦弱弱的女子挺着一颗肚子,夜夜都睡不安稳,他至今想起心都还是揪得紧。
宋裕进那个冤,连忙摆手:“我不是我没有……嗳,我们好着呢,是她也担心蓉蓉,才让我回来问问的。”
糕饼节和玉瑶的事他们也都听说了,没料到不在的期间竟会出这种事,结果这事还没揭过去呢,庞家又不停歇。
听他这么说,宋贵兴和杜氏才算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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