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下吧,禁足半年,罚例一年,未得朕之命令,不得出寝殿一步。”
李敦民的这一席话说完了之后,信阳郡主这才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只见她低着头对着李敦民微微行了一礼,而后便是转身走出了大殿,在她走到大殿门口的时候,这才扭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李敦民,只是看了这么一眼,信阳郡主便像是跟撞了鬼一样的,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殿。
待得差不多半刻钟的时间过去了之后,李敦民一人坐在椅子上,有些失神的双眸看着殿外,突然的,从旁边的角落当中传出了一道声音。
“陛下,您今日,还是太纵容郡主了。”
听着这道声音,李敦民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摇着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颇为无奈的说道
“对于文雅,朕终究是下不去手,先生,您要明白,这一点,朕是无论如何都改不了的,只是,倒是难为了不疑。”
说完了这话,李敦民再度叹了一口气,自己今日对于信阳郡主,属实是雷声大雨点小,高高的举起惩戒的手掌,却轻轻的放了下来。
“陛下,文雅郡主与您之间的情感羁绊,老夫是略知一二的,只是陛下,若是您再这般的纵容文雅郡主下去的话,相信不久之后的将来,您定当是会在这上面吃了大亏的。”
角落里的那道声音再次传出,只是这一次的语气,同样也是有些无奈罢了。
李敦民则是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尴尬的笑了笑,他唏嘘的自嘲道
“南越他自以为聪明一世,却不知他在朕的眼中,不过是一介跳梁小丑罢了,可是文雅在朕眼中可不一样,文雅她,若不是南越出身的话,朕是会以长公主之待遇对待与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