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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离火的暴躁不同,别水的性子倒是颇为冷静,只见他皱起了眉头,好生的思索了一番之后,这才继续说道

        “但是,若是你我二人此时再不出手干预花辞树的话,血滴子上上下下,对你我二人残留的那些印象,也就将会变得荡然无存,所以啊,离火,既然今日花辞树当着那些人的面当众将你我二人身边的人给撵了回来,你我二人若是再不对此说些什么的话,那么你我二人啊,可就差不多也可以告别血滴子了。”

        别水说完这话之后,轻笑了一声,仿佛这件事对于他而言,更像是一件笑谈似的。

        “别水,你的脑子向来都好使,怎么说?你的心中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了一些什么不错的想法?若是有的话,那你可得赶紧跟我说说啊,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个花辞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一直跳来跳去的了,这个家伙,我现在真的是恨不得食其肉,剥其骨皮!”

        离火咬着牙,就他的这个性子,这要是搁以前的话,他要是碰上了花辞树这号的人,离火早就已经是将花辞树给整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可是现在的时局却是不同,他离火和别水,他们二人虽然仍然还是血滴子的粘罕侍卫,可是血滴子近乎所有的大权都掌握在花辞树一人的身上,而至于他们两个?

        那还真是只有一个空头的粘罕侍卫,剩余的任何实权,基本上都可以归与零了,就算是血滴子的一些人手,他们二人现在都是使唤不动。

        花辞树当局,他们两个,除了资历上面比花辞树老一些,剩余的种种,他俩与花辞树,还真就是没什么好比较的了。

        别水摇了摇头。

        “虽然说现在我们二人必须要对此作出回应,可是离火你也要知道,现在的你我,对花辞树而言,无疑与就是羔羊一样,而若是你我二人肆无忌惮的便是对花辞树展开报复的话,到时候你我二人,很有可能就将会成为他花辞书案板上的鲇鱼。”

        别水也很头疼,这倒也不是他不想对此出谋划策什么的,只是现在的这个情况,他着实是有些难以思索出来一些什么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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