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花辞树心里面也是有数,南离使团的事情上面,他要是错漏了任何蛛丝马迹的话,那份责任,是他万万承担不起的。
饮酒?
花辞树是个酒痴,他痴迷于饮酒,这件事韩国朝廷上下但凡是了解花辞树的人,大多都知道花辞树的这个癖好。
若是平日里饮酒也就算了,可是如今南离使团正在新郑城之时,他却仍还是那般的饮酒作乐,这般的罪责。
说实话,若是别水和离火二人要是知晓了花辞树的这件事情的话。
与其说是他们二人费劲精力搜集的那些情报黑料与韩王汇报弹劾花辞树,倒不如换成,他们二人若是将那些黑料换成花辞树肆意饮酒。
呵,相信这位韩王对于花辞树,才是会有所惩处。
可惜了,别水和离火,并没有掌握到这一点的要害。
而花辞树此时走出了王城之后,便是有些落寞的神情上了血滴子的马车。
拍了拍案板,马车便是开始行驶了。
“统领大人,大王与您,似是有些闹得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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