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弯抹角的,没什么意思,花辞树识趣的不会跟我玩弄这套把戏,我希望,你也不会。”
朝不休的冷笑声,让别水听到了之后,只感觉不禁有些讽刺。
“嗯,还真是讽刺啊。”
别水都是不由得说出了口。
无论如何看起来,都实在是,太讽刺了,不是吗?
连,花辞树那个家伙都不会与你虚与委蛇搞这些把戏,朝不休,你啊你,该说你到底是精呢,还是该说,你有些自以为是了呢?
“白面书生那里,我知道他与你接触过了。”
不过想了想之后,别水还是选择了直接说的直白一些。
嗯,反正朝不休的话都这么说了,连花辞树那个家伙都不会跟他玩弄虚与委蛇的那一套,那自己还在这里瞎费什么劲呢?跟他说的直白一些,也省的这个家伙对自己的坏印象继续流下去。
“你们血滴子,不是白面前辈的对手,纵然是你们对白面前辈设下了重重埋伏,你们仍然也不过是想要以卵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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