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四门校尉,还真是没有一个干净的。”
罗生天听到这话,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原地休息的永安守备军,看了一眼他们并无什么异动之后,他这才重新看向罗宪,对其无奈的摇了摇头,紧接着,便是再度单膝跪在地上,道
“将军,此事罪责尽数在我罗生天一人之身,若有处罚,还望将军将此事尽数处罚与我一人之身。”
罗生天的突然下跪,让在一旁不远处的不少罗家军士卒都是感到十分的诧异,他们纷纷连忙跑了过来,虽然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听着自家将军刚刚所说的那番话,他们这也是扑通的跪在了地上,抬起头来看着罗宪,想着能否让这位少家主饶过自家将军的那什么罪责。
同样的,罗宪在看到罗生天的突然下跪,这也是直接楞住了的,随即,看着罗生天身后的那些罗家军士卒们,他顿时就只感觉有些哭笑不得。
“罗生天,你这是闹哪门子的戏法?你何罪之有啊?”
“若不是因为我的疏漏,永安,也断然不会如此的就落入南离的手中,将军您,也绝不会如此狼狈的这般。”
罗生天低着头,他心中对自己,充满了百般的自责。
永安城对罗家而言,那可已经算得上是板上钉钉的领地了。
他罗生天呆在罗家十几年了,他自然也是知晓,正是因为当今陛下自觉亏欠罗家的缘故,所以这才会将永安这么一个边境重城的城主之任交托在他们罗家少家主的身上。
这般的原因,无非就是想要在未来,也是可以顺理成章的将罗家那位大将罗自在封赏为爵,将永安划为对方的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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