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苏厚可是个很严谨的人,特别是对这些手艺活。

        要知道,若是接下了又不能完成,这可是砸牌子的事情。

        这一点上,苏厚还是很固执的,这块‘苏氏铸造坊’的金字招牌,打从他儿时起就在,也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东西,他看得还是很重的。

        “不接的话,估计要不了多久,这间铺子就得变卖了,咱们铸造坊有多久没有接到像样的生意了?”

        苏生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铸造的景象,大片剥落的墙壁、开裂的墙基、破落的窗户、锈蚀的铸台、拼接起来的家具

        “老爹,应该有好几年都没有像样的生意上门了吧,光靠手上这些零活可维持不下去。”苏生又道“另外,青青进入月家,您老肯定又借了不少钱去打点吧,这些帐也得想办法还啊,不然这间铸造坊真要被卖了。”

        “哎!”苏厚此时也深深地叹了口气,苏生说的这些事,他又何尝不知道。

        “可即便如此,这种要求的刀,对我们来说,也太难了,这件事情若是做不好,可是砸牌子的事情。难道我们去请一个炼器师来帮我们吗?那样就算把我这间铺子卖了都不够。”

        “放心吧,老爹,还没那么严重。”

        对着一脸愁容的老爹,少年则是露出了一个和熏的微笑。

        少年的微笑,也让苏厚原本烦躁的心情,平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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