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现在应该是一个还未清醒的病人。
江适衡有些无奈，只好又看着姜筱戴上帽子和口罩，跟着岳扬出去了。
走到了外面，姜筱对岳扬道：“扬叔，从大门出去，我只能再次翻墙了，我们到外面池塘边见。”
说着，她快步朝后面的园林跑了过去。
岳扬摇头失笑。
他们在D州自然是备有多处安静的地点以防万一的。
现在关着蝴蝶的那间屋子就是其中之一。
周围没有什么人，很破旧的房子，房子的窗很小，所以里面光线不好，大白天的也很是昏暗。
而且还有些霉味。
海边，潮湿。
蝴蝶这个时候被绑着脚绑着手，坐在墙角。
她身上没有什么伤，只是头发有点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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