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心里也颇为满意,因为在部队里他接受的教育就是即使是,出了军营仍然要保持军队的作风,并且尽力的在社会上维护人民军的形像,刚才自己表现的该是算不算的,于是笑了一笑,道:“这些是我应该做的,这些人也是为讨生活不容易,对他们要多点耐心,多讲道理。”

        保安连连点头,道:“您说得太对了,刚才您说的那些道理我都记住了,下次一定会耐心的讲说,您这是要去那儿,要我帮忙吗?”

        赵平道:“你知道现在有火车去天津新城吗?”

        保安看了看挂钟,道:“七点整有一趟,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您现在赶去还来得及。”然后又告诉赵平火车站的位置。

        谢过了保安之后,赵平赶到火车站,果然赶上了七点的火车。等火车到达天津新城的时候,己是早上九点多钟了,而一年未回天津,赵平只觉得天津比自己参军离开的时候更热闹了,多了好几条自己都不认识的路。好在是赵维忠的府宅所在的街道还沒有太大的变化,因此赵平很快就来到了赵维忠的府宅门前,搞打门环。

        来开门的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他看着一身军服的赵平,怔了好一会儿才问道:“这位军爷有什么事吗?”

        其实赵平早就认出他来,这是赵家现在的管家赵全,原来自己都是叫他全叔的,于是笑道:“全叔,我是赵平啊。”

        赵全听了以后,这才认出了赵平,道:“原来是平哥儿,差点都认不出来了,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赵平道:“正好部队里有几天假,所以就回来看看。”

        赵全道:“好啊,好啊,老爷这几天还念叨你呢,快进来,快进来,有话进屋说去。”说着,先关好大门,然后帮着赵平拎起藤条箱子,走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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