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又是一声救命,口气已是歇斯底里,近乎绝望。
杨鞍胜南立刻像离弦之箭偱声飞奔而去。
眼前一片漆黑。胜南点了根火把,只觉一阵酷寒。入夜,这里又静谧又阴湿,带着潮味的泥土沾在脚下,令人难以前行。想不到,山岩后居然有这样一座如监牢般的洞穴。
“救命……”声音近了,变得异常清晰,震动得耳膜隐隐作痛。
杨鞍挥刀而下,强烈的寒光把夜空割得支离破碎。
铁门的破旧尘屑纷纷撒落,杨鞍踢门而入,冷风即刻抛弃留在洞内上下对流,钻到洞外四处乱窜。
洞深处伸手不见五指,腐朽的气味扑鼻而来,相当浓重。
忽然间杨鞍的腿似乎被人一抱,紧接着就被那人给硬是绊倒了乱打,但那人显然没有太大的力气,打在身上,没有丝毫的疼痛感,但是这每一拳都似乎用了毕生的力气,毕生的仇恨。
胜南赶紧将火把靠过去:“鞍哥!”
那人骤然停止哭打,整个脸贴近了杨鞍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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