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儿?!”他这一惊非同小可,轻摇她躯体。
她魂这才回来,啊一声看着他。
“这到底怎么回事?”他急问,其实这么微小的干扰,对于睡觉踏实雷打不动的吟儿来说,根本不足以唤醒,何况是这么大的反应!
“我……”她情知瞒不住他,说好坦诚相对,却还是难以启齿,“在红柳……”
“瀚抒他?!”他大怒,又想起当时红樱报信,说瀚抒强暴吟儿还几乎要了她的命。
“不,不是瀚抒……”她泪水夺眶而出,原不想去回忆当夜之事,“是苏慕岩……我那时,在做梦,梦里面是你,可现实是他……我推开他,我喊救命,瀚抒他,原是救了我的……从那以后,苏慕岩那种大胡子,我见了心里会发悸,更不能被碰到脸……我告诉自己,时刻都不能松懈,不能乱做梦,甚至不能想你……”
“吟儿……”他又何尝想听,痛心与愧疚之下,将吟儿紧紧搂在怀里。
“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吟儿轻轻一笑,拭干了眼泪坚强。
不,没有过去,至少让林阡知道,苏慕岩此人绝对不能轻饶,跟洪瀚抒一样必须伏罪。
恰在那时,听得屋外喧嚷,大半夜黑灯瞎火,却听得出那人声音熟悉:“陈铸!果然是你干的!”
阡吟对视一眼,一起听了出来——完颜君随?他怎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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