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中肯”祝孟尝竖起大拇指。
“嗯,林阡有时也能以一驭万,但是只能与物互通,形成一个刀象去硬碰敌人;而岳离,则是通过包罗万物、借之‘反控’敌人的节奏,‘同化’敌人的意识,使敌人融入他的世界。再者,林阡要极好的状态下才能打出物我两忘,岳离却可能时时都非常轻易。”吟儿说,这时战局重新开始紧绷。
“被你这么一说,主公在济南,早就败了……”祝孟尝眯起眼睛,又给林阡说起话来。
“虽然他比林阡神幻,林阡却比他实在,岳离对上林阡,恰好很难‘反控’和‘同化’,因为林阡和饮恨刀,心志皆顽强,形成的境界不受人干扰,所以不会轻易就被岳离破坏节奏、借力打力。”吟儿一边解说那场她猜测的济南之战,一边仿佛看到了林阡持饮恨刀杀伐驰骋。
便此时海网醒了,他都不适才发生了,闻因看他醒了,登时哭出声来海将军,适才握刀往身上砍”“……?”众人隔得远都没看清,这才闻因发懵的原因。
“我……明明……是劈中了岳离的剑……”海网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还不止借力打力?根本是控制着对手的武器、使对手自愿反打而不自知……”吟儿恍然。
“照主母的这么说,那一瞬的网不是网,而是岳离”祝孟尝还未说完,就被吟儿一拍脑袋少胡扯”众人都觉毛骨悚然。
“这一瞬的主母不是主母,是主公。”祝孟尝哭丧着脸。
“不好……”吟儿结合海网的失败去看沙溪清,暗暗觉得沙溪清也渐渐疲累开始走海网的老路,孟尝说得未必不,孟尝说的就是心里最怕的,很可能真会这样,在断水剑攻防的每一刻,其实都在被岳离同化和反控,最终真的被岳离的精神世界所影响,帮岳离来对付,从而在以为最可能击败岳离的同时、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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