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后,她收买了太医,妄想驱逐国师、更欲嫁祸皇上。”终还是由那大哥说了出来。
那百余随从,其实是西夏的皇帝卫队、中央侍卫军、擒生军和京师戍卫队中,能活下来的少数人中还忠诚于李纯祐的更少数人,他们和一品堂这几位一样了解内情,纷纷开口为李纯祐辩驳,其中不通汉语者,尽数由带头大哥翻译:
“国师疯了之后,皇上十分愧疚,卧病不起了好些时候,说都怪自己这病害得国师疯了,‘既然这样,还治什么’。”“后来才知,是太后在皇上卧病期间,下令对国师赶尽杀绝的……”“也是那孙寄啸前来宫中问罪,太后见皇上胡言乱语,便把罪名都扣到了皇上头上!”“是的当时皇上只是颓废罢了,太后却顺水推舟替他承认,说所有罪都是他犯的!”
“然而,太后有什么理由,要害自己的亲生儿子?”吟儿厉声怒问,这一切在她看来是那样牵强!
“太后与皇上,政见早有不合,国师走后的这段日子,她一直在支持镇夷郡王,大有取代皇上之势!”也许是阴谋渐渐铺展显露的关系,才使得那段隐藏极深的真相终于有了水落石出的可能,吟儿心念一动,想起那晚御花园里镇夷郡王和李纯祐冲突时太后的言行举止,心知这一切并非不可能。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镇夷郡王和罗太后对于篡位准备工作的到位以及时机把握的恰当都令人叹为观止,吟儿也不曾料想,自己和瀚抒的凑巧出现,竟然在西夏的这场将发未发的政变里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不必……不必说了……瀚抒已经不在,说出真相,又有何用?”那时李纯祐有气无力、坐在地上边哽咽边咳,近侍前去搀扶,他许久才支撑站起,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可怜得不忍卒睹。
吟儿叹了一声,撤剑回鞘。虽然不无疑点、不能偏信,但事已至此,宁可单纯一次,信他:“等等。”
然而他们信他,世人信他,如他所言。又有何用?最重要的,是瀚抒信他吧。
“其实凭国师他的才智,清醒的时候,早就想通了。”吟儿知道,那段时间的误会实在太多,瀚抒神智也不正常,能把林阡误解,就能看错李纯祐,能回头审视林阡。就一定能对李纯祐也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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