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阡看吟儿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再责,于是握起她的手,轻声细语:“熙秦这名字,起得不错,很有品味。”
“啊,你也觉得好。”她被人赞了就高兴,眸子一亮正待说话,却终又脱力昏了过去。
“吟儿!”这场景真是戳中了林阡的心魔。他依稀听别人说过,玉紫烟差点是这样死的……
吟儿时昏时醒,折腾了一宿林阡都没有合眼,醒来时她发现他一直不曾离开在她身边,伏在她床头眼圈微红,这模样,哪还像那个戎马多年、见多了杀伐血腥的主公。
“你还是……出去吧……”她感觉状态比前两天好,小虎妞似乎有了新动静。于是柔声对他说。
“主公……”众人谁都怕他,看吟儿发话。赶紧顺水推舟。
“不,我要在这里,看着你生。”他用严肃的语气说着一句旁人听来近乎可笑的话,一干人等,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这时不知有谁说了一句。“见脚了!”小虎妞,终于要出来了吗,果然倒着生的害你老娘!
“你在这里,我不敢啊……”她恨得咬牙切齿,疼得泪流满面。却终于凭借这句将他赶了出去。
“傻丫头……”他抚着她的发,意识到自己的滞留妨碍这些畏他的人,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离开了,“我就在外面,等着你,等着熙秦,然后一起去萧关赏玩。”
坐到外室,听着里间忙碌、惨烈,自己不能参与、总是心急如焚,便从屋子的这头踱到那头,那头又踱回这头,竟仿佛过去了几个世纪那般漫长,却始终不曾得到孩子的一声啼哭,吟儿的声音也若有若无,可算尝到了为人夫为人父应有的所有情绪。那时林阡焦头烂额,听得馆外有人禀报,说当地最大匪帮的老大老二带着拜帖求见,不禁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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