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寄啸看着寒泽叶的背影,心想宋恒最近这几战打得脱胎换骨,显然多半是寒泽叶在幕后指点。
“主公让宋堡主屈尊,是考验他能否接受和胜任。宋堡主到也算争气,表现得还是能胜任的。”孙寄啸想。
这几个月,几乎每个谋士也都在林阡耳边这样讲,林阡自己更是这样认为,宋恒就像一块璞玉,即将被寒泽叶雕琢好了。
不过,这一晚听见“谋士”与他说的时候,林阡还是有些尴尬:“樊大夫。对不起。”时过境迁,他知道玉皇山上当着金宋所有兵将的面,自己对樊井还是太过分了。
“哎,我是造的什么孽遇上你们这群奇人哟!一辈子积淀的神医名号就这么……”樊井正准备顺杆爬,回头看柏轻舟正在整理着案上书信、似乎往这边看了看,想到先前在西岩寺被抽了楼梯,不敢再对主公吹胡子瞪眼,只能把话咽回去自认倒霉。
柏轻舟正是日前从静宁赶到环庆协助林阡安顿“盛世”的。此外,由于静宁、秦州、平凉、凤翔等地的战势没有先前紧张,故而人手都早就有调动,诸如柳闻因、杨妙真等人,原本是来环庆养伤或有其它事务,却全都半道转向,与胡弄玉一同负责起护送凤箫吟前往河东的任务。
林阡望着樊井离开,眉间惆怅不减,虽然道歉,却不希望樊井说的是对的。什么主母去世?她怎能死!
又回到了川东之战的梦魇吗,又走进了那样的一个镜像里,吟儿身上唯一证明活着的是热量,仅剩的那半丝气或许只是火毒的生机。
也不知哪里来的毒,竟比那时的还要凶猛,茵子和水赤练都无效果,他只怕她到河东之前便被烧死,却注定比当年还要过分地没有亲自送她去。
当然比那时凶猛,天下间比那时多四倍的人要她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