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在吕梁,纥石烈执中战力单薄不足为虑,为师……已经迫不及待。”
“借此机会把那剩下的五个‘死穴’诱杀么。”沙溪清理解地笑。
“不错。不妨放个消息给纥石烈执中,说金帝在南山关着,把纥石烈执中他们先诱到我们的陷阱来杀。”紫檀目中一抹杀机。
“如何确保只有纥石烈执中知情?”沙溪清问。
“林阡他不是说丁志远是郢王的人?不妨趁着曹王郢王不和、无法互通信息,用丁志远反间,确保只有纥石烈执中知情。”紫檀说。
“反正是假消息,倒也无伤大雅。”沙溪清点头,“那,如何确保只有纥石烈执中中计?”
“第一时间救出圣上、社稷肱骨、自然动心。”紫檀洞悉人性,足智多谋,“尤其是这个刚和封寒辱骂过的关头,更加要证明自身实力。若是我‘不慎’透露破绽给丁志远,郢王和纥石烈执中绝不会给完颜永琏机会。”
沙溪清想了想,说:“好主意,但一定要仔细筹谋。”
“包在师父身上。”紫檀哈哈大笑。
暗月之夜,星涌黄河,盛景入清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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