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老臣以为,真正参与十年前奸相乱政的,恐怕是曹王爷自己啊!”那时有腐儒开口,说着一件他们都知道的事,“皇上,您还记得吗,自打‘急递铺’开始,曹王爷就暴露了他提拔胥持国之子胥鼎的私心!”
凌大杰心中一凛,急递铺确实是胥鼎提出、完颜永琏作保向皇上请奏投以实用的,那时凌大杰还带着偏见说“那是奸相之子”,可是王爷他说“英雄莫问出处”,还屡次建议皇上将胥鼎拔擢重用……凌大杰慌忙开口,语气却虚:“急递铺的好处,这场南征难道众人没有体会到……”
“可是这不就意味着,曹王和胥鼎一直有私下的交往吗?”腐儒们这些年一直是一个腔调,所谓的曹王功高盖主必有异心,“据老臣所知,曹王府不少人都和胥门十哲有交情……”
“你家人和胥门十哲有的交情,要我也罗列出来吗?”战狼目光霎时变得狠戾。
“你,你……皇上!”腐儒又羞又恼,转头望向完颜璟。
“封寒他在何处!”完颜璟终于看见曹王脸上有了他所期待的震惊和担忧,心满意足,大声喝问,恨不得马上把封寒从抗击林阡的前线拉回来。
“他……在川蜀,吴曦身边。”完颜永琏当然信任封寒不会做那些肮脏龌龊事,但也意识到,就算现在去问那些目击的百姓,看到的纥石烈执中宅邸外的人,多半也是唐括大人和封寒两个。
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可叹,他所学兵法都是为了克敌制胜,元凶却将之运用在朝堂纷争。
“皇叔,此案暂时告一段落,重新找个时间,朕再审封寒不迟。若真知道他是害群之马,还希望皇叔能忍痛割爱。”完颜璟微笑凝视着完颜永琏,暗暗地松了口气。这就是他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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