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面兽现在不完全是因为这女子的盛气凌人而害怕才僵住,只不过……由于过分眼熟的关系,他正在努力地把戎装从那女子身上去除、换成农妇装束,咦,好像就是傍晚那个柔弱的对他求饶的姑娘……再把她农妇装束去除、换成白衣缱绻,惊鸿一瞥,迷离醉笑,风华绝代……他脸色大变,伸出手来:“噢,你,你就是早上那个……”
“你知道得太多了!”戎装女子不给他辩解机会,霸道地直接把他和柴婧姿拆分,说一不二地命人把那些来自襄汉的美人们押下去。
“不对!伤我的人!你欠打!”他明明蓄了一身战力,看到她任意妄为很想揍她,可是躯壳里却有另一个声音说,不能打,不能打,打了你自己会疼……这到底是什么鬼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战力封印!他忍不住在原地转起圈来问天:“我是谁!我是谁!啊啊啊啊!”
“你是我的人。”她低声正色回答,不容置喙地拖着他往洞窟里走,“先洗澡梳头,去换身衣服。”
“洗澡?王坚……”最近一直都是王坚给他洗澡的,有时候也有十二个女子轮番伺~候。
“有我还不够吗?”她笑带胁迫,制止他再找王坚。
王坚和余大叔余原先看青面兽回来都高兴不已,突然间就又面临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窘境,根本就猝不及防。此刻他们却不再像先前那样坚决地拒降和保护柴婧姿等女,这并不代表他们跟临江仙一样动辄反复,而是他们全都因为青面兽被那女将军训得没脾气而看傻了眼!那戎装女子,他们听到了宋盟叫她“盟主”“主母”,原先遥不可及,闻名不如见面,她战力恐怕比青面兽高出万倍!当真如此?!
见此情景,辜听弦作为独当一面的大将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见师父被师娘带走便赶紧对那些女人放水,同时对一头雾水的余大叔三人示好:“几位好汉,适才可能有误会,我来同你们解释清楚……”
“那位将军,不是越风越将军吗!您也来了定西?”他们几个均来自襄汉,或听说或见过越风画像,更有甚者受过恩惠,故而对越风最是熟悉。虽然越风并未主动上前,却仍然被他们叫住。为了与他们冰释前嫌,越风当然留了片刻:“不错,在下刚从中线调至西线。”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师父他武功盖世,为何见到那女子半点力都发不出?她是你们的盟主,真的有这么厉害?”王坚还在罗列,余早已理顺,却难以置信:“师父他,就是盟王、林阡?!”
“是。”越风的话最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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