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要不过的事,当然是交给铁杆兄弟做了——沔州副都统司右军副统制刘昌国,端午前后正好守在静宁凤翔之交,那是林陌从凤翔开始试探西南的前几块跳板之一。那地方不是刘昌国故意刚战就逃的,但是那信却确实是刘昌国故意射的。
这刘昌国是王喜的发小,前不久沔州都统司刚分家时,王喜将他分给副都统司,目的是想在李好义身边安插个眼线,李好义不知其中关系,未加防范。
刘昌国倒是挺懂王喜的心思,在李好义面前夹着尾巴,任由李好义嬉笑或打骂,无论何时何地都对其夸赞恭维,哄得大大咧咧的李好义越来越喜欢他,认为刘昌国是自己“嫡系”、没少对他悉心栽培。
到了五月将尽的此时,第五场秦州会战的战报传至兴元府,全是他李好义在建功立业、升职有望,反观王喜,到现在还是个不为人知的间谍,随时随地粉身碎骨,身为死对头,是可忍孰不可忍?!
正巧刘昌国因伤暂退,大街上被王喜“巧遇”——
昌国,跟在李将军身边,学到不少吧?
学到什么了!李好义这人忒无趣,除了练兵打仗,就是喝酒训人!
怎么,训你了?
哎,不提也罢!都统,您……潜伏得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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