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曹王和你前晚的情况类似,相当于是在一个否极的玄关,只要侥幸冲破了就能泰来。”樊井旁若无人,对吟儿解释说,“这也是我认为,内力比药剂更有用的原因。”
“也就是说,因为《松下卧》一脉相承,凤施主的内力会比我们更有用?”和尚问到了重点。
吟儿顿时找到存在感,回头睨了凌大杰一眼,见他刚好也在瞪着她,她不由得趾高气昂怼他:“凌大人,你有求于人,就这态度吗!”
“你……”凌大杰有气也只能往肚子里吞,“凤箫吟,你越来越招人恨。”
“赢的人才招恨,输的,招怜惜。”她嘴不饶人,说话间就给曹王透入了几分气力,缓得一缓,追问樊井,“可以这样吗?一天给一些,循序渐进?”
樊井正待点头,凌大杰又忍不住讽刺:“好大方的反哺啊!换别人家的子女,怕是一下子就将气力全给,王爷也好得快些。”
“啊……”吟儿还没回过神来。
“你又懂了?倘若气力全给,少主如何是好?!就这么给,没错,大夫发话了。”樊井捋须,又帮吟儿反击。
凌大杰咋舌半晌,信息闭塞如他,在狱中一直不知吟儿有孕,虽说她已四个多月,若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来。
僵持片刻,悻悻回答:“恭喜盟主,双喜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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