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憨憨,害人害己!”封寒一拍脑袋,破口大骂。
众人皆笑,唯独星衍忽而垂泪。
“怎么?”又是飘云第一个关注他这角落。
“飘云……主公入剑冢,选高手亲信,你不能随,是因身上有伤,为我;留精兵强将,你离职守,是因要劝我回来,为我……”星衍动情,涕泗横流,“主公生死未卜,为我;天骄进退两难,为我;姜蓟战死沙场,为我……”
飘云按住他肩,徐辕循声,温和:“不必都往身上揽。”
“为何我这么该死却命硬!”星衍哭得愈发惨。
“星衍,‘活着’是无需道理的啊。”飘云微笑,像哥哥看着弟弟。
“百里飘云你为何还笑我!”星衍看飘云多的话不劝只顾着笑,反而被感染得忘机,于是也破涕为笑。
“这是回来的意思了?”看他俩自然而然地笑语如昨,而曹王府也没有从中阻挠的意思,李君前舒展了眉头,问江星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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