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就是在防,万一有一天,我和林阡和解。”曹王对此早有预料,“那么,再往前追溯?”
“去年秋冬在邓唐,他对吴越起杀心,不代表他是在那时候才和夔王搭上线。养兵需千日。”聂云意会,“往更早时间找,一定还有线索。”
“他一点一滴地学林阡哥哥、一步一个脚印地成长,所以,他不是从一开始就算无遗策的。”柳闻因领悟,“在和夔王勾结的起点,定然还有他的罪证。”
“更早时候,李全能掀起的浪就更小。”陈旭从质变反推量变,“去年春夏,还有什么足以影响主公的事件,是红袄寨有杂碎参与过,而当时并不能看出会危害主公的?”
“啊……”旁人还在蹙眉思索,刚到会宁的宋恒第一个色变。
“想到什么?”林阡投以目光。
“兴州……华前辈……林陌……”宋恒是实际参与者,参与了华一方娶儿媳的盛宴,参与了红袄寨、慕容山庄、小秦淮的闲人们对林陌的围剿。
华一方的二徒弟,后来证明是金谍;小秦淮的孙放,后来证明降了金。不管当时是否已变节,都可想而知没什么骨节。
“没有更早的事了,更早的时候,李全被我们抓到、遣返回南宋过,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被夔王搭救回山东。”封寒说。
“也就是说,兴州婚宴,是李全和夔王勾结、犯下的第一件罪,他的目的应该和吴曦一样,想借林陌抹黑主公。”金陵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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