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巫术,是可逆的吗?”厉风行追问,众人也翘首以盼。
“没试过,好不容易做出来,谁还希望它变回去?”小律子自顾自地说。
“当然希望!”帐内诸将异口同声,不光是盼着主公好,盟主她本来就该在!
“……这,这我也没试过,实在不知道!”小律子惊慌伏地,声音都变了。
“无论如何,找到绝地武士,抓回来才能试。”林阡一只手就将小律子带了起来,心道同是契丹人,耶律长空五大三粗,这小律子却弱不禁风。
“既然盟主在彼身,于公于私,都得追缉到底。”诸将纷纷请缨,新的战斗箭在弦上。
木华黎所统领的这支铁木真偏师,出师后经历过数次增补,在镇戎州、会宁县两地曾兵马锐减,到西凉府又自行发展成不计其数。不计其数?终在宣化之战落幕后被林阡的刀量算出最多时有六万余,而如今,加上夔王那些个不能上阵、只能偷偷中转财物兵械、早先就已和白衣谋士一起北上沙漠的杂碎们……总计两百。
但也印证了那句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几十个残兵败将里偏有成吉思汗的八大悍将之四!并且白衣谋士本来在这条通路上就留了不少记号指路,因此窝阔台拖雷等人稍作休整后一旦挣脱追兵便似水入沙地。天然屏障随处可见,一如移剌蒲阿和祝孟尝对林阡回传的那样,“见鬼,有时就感觉近在咫尺,可偏偏却触碰不到。”
后几日,蒙古军不知是否在肃清,纵使“转魄”也不能顺利传信,所以有关白衣谋士、绝地武士、敌军去向……对于盟军而言,全跟横亘在眼前渺无边际的茫茫流沙一般就像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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