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王,浑忽在花无涯的手上,但还没到铁木真的手上。两者之间,是有差别的。”
林阡一愣,点头。近来花无涯一直在被铁木真肃清,和蒙古军只是个虚线画出来的等号——并不是蒙古军抓浑忽,而是花无涯帮蒙古军抓浑忽!
小律子又道:“我有同乡在花无涯的手下,告诉我有关花无涯、莫非、高娃等人各怀鬼胎,我想趁机来一个‘从中作梗’,却苦於有心无力,只盼盟王能伸出援手。”
“为何不直接告诉辽帝?”
“辽帝恨我以微贱之躯攀附公主。”小律子道出苦衷,说自己相b辽帝,更信林阡。
“这同乡,可靠与否?”
“此人诨号荔枝,有个哥哥诨号西瓜,同在天脉,高娃麾下。前不久西瓜莫名在妓院堕楼,荔枝申诉多时,但花无涯作为老上级办事不力,荔枝抱怨已久,高娃察觉後找他谈话,表面将他打发出天脉,实际却收买他、将他cHa回花无涯身边、充当她的眼线。高娃本意是想追查花无涯忠J,不料这次刚好派上用场——她用荔枝监视花无涯绑架浑忽的全过程,实时掌控花无涯和浑忽的位置与举动。”
“这个荔枝,与你私交甚深?”林阡隐隐听出端倪。
“不算推心置腹,只是同乡之人。他对花无涯和高娃的私心和内斗十分反感,所以才将消息都告知於我。”小律子摇头,“只能说,这件事上是完全值得信赖的。”
“花无涯绑浑忽之前是为自证和立功,绑浑忽之後不交出来是怕铁木真变卦、想保命;高娃从始至终盯紧,是为帮铁木真防止花无涯不忠或坐地起价。两边相互不诚,恶X循环。”
林阡心忖,盟军可以cH0U出一条空联络线,给小律子和荔枝的通信加快速度、确保情报的真实安全,另外,可部署一场小律子所说的“从中作梗”,把辽帝对灵犀的仇恨抹消,顺便助力小律子对浑忽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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