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白衣挽起袖子,扎起头发,将碗筷拿去清洗了。
甩了甩手上的水渍,又在衣袖上随意擦了擦,白衣东找西找,没有找到她缝衣服的针线篮子。
“算了,也没时间给缝件衣服。”
白衣将墙上自己的自画像拿下来,看到了沾染在白裙上那一滴早已经干涸彻底的血迹。
“傻子……”
白衣笑得凄美:“得活着,活得好好的。”
红烛,还在摇曳着。
……
徐逸不是独断的人。
更何况是这么一场生死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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