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凡缓缓睁开了眼，眼中仿佛有了千世万年的沧桑，夹杂着一抹深深的悲哀。
天武大陆被毁灭之后，残存最后一缕的天道，隐匿多年，等来了石小凡，将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以及残存天道最后的力量，都给了石小凡。
此时此刻，石小凡身上没有丝毫气息显露，宛如一个普通人一般。
可事实上，他的丹田里，体内世界已经完全开拓成型，残存的天道力量，化为了一缕残缺规则，印刻在石小凡的体内世界，帮助他进行演化。
这份机缘可以说跟徐逸差不多，体内世界的演化自动进行，他只差自身积累足够，就能够顺利无忧的突破境界，不会存在瓶颈。
但他并未感受到丝毫的高兴，有的只是悲哀痛苦与愤怒仇恨。
他亲眼见证了这个世界的繁荣和安宁，也经历了一切的毁灭和腐朽。
罪魁祸首，他已明了。
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对于那个假徐逸，一看之下就恶心至极。
因为对方本就是极致毁灭的存在，是站在所有生灵的对立面。
“嗯？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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