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自己白白牺牲,是以每一名刀客都会苦练技艺,保证自己用生命为代价劈出的一刀不至于落空。
不过并不是每一名刀客都愿意为了主家搭上自己性命,那名给宇文化及演示刀法的刀客便是草原上某位贵人的死士,为了不舍命行刺才逃进长安托庇于宇文门下。
他演示那一刀的时候,宇文化及身边也有不少善战勇士乃至长安城中成名侠少,各个都有一身过人武艺,谁又会把一个突厥丧家犬放在眼里?
可是当那名刀客出手的时候,这些人全都变了脸色,有几个人甚至已经下意识挡在宇文化及面前生怕这突厥人借演武为名行刺。
宇文化及自身武艺平平,看不出其中厉害之处,只是觉得那一刀劈出时似乎突厥刀客整个人都变了,两眼血红神情凶恶,那一刀明明看着平平无奇却总觉得格外凶险。
事后其门下好手曾向宇文化及讲过,那一刀如果不是演武而是行刺,宇文化及便危险了。
这种刀法只求杀人不求自保,本来就杀性十足。
刀客又反复练习多次,将这一招练得滚瓜烂熟,出手之时体力、速度皆达到极限,便是斗将出手也未必有这种威力。
即便自己这些人舍命救护,能否挡下那一击不让宇文受伤也在两可之间。
这还是刀客逃入长安之后屈身权贵门下胆气消折,武艺尚在气魄已失,那一刀的威力已经大为减弱。
若是全盛之时出手,只怕当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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