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承基心里很清楚,徐乐那一槊乃是一身武艺、胆魄乃至应变的体现。
自己输在那一招上,就是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骁果无敌将,终究还是不及神武少年郎。
刀锋迫体,承基面色平淡,全无畏惧之意,已然做好迎接命运的准备。
身为斗将败就是死,这也是武人的宿命所在,自己死又何憾?
承基麾下的家将兵马此时也反应过来,纷纷吆喝着举起手中弓弩对准徐乐以及韩家兄弟等人,有人大叫道:“放了我家郎君,否则管教尔等命丧于此。”
也就在此时,阵阵马嘶声传来,自迷楼追击而出的铁骑,已经赶到了渡口。
不同于之前的小打小闹,集结了宇文化及手上所有能战之兵的甲骑,兵力既众装具亦全。
为了轻骑快马,这支骑兵里面并没有多少具装甲骑,而是以轻甲快马的轻骑兵构成。
士兵手持短弓搭箭在弦,只要一声令下便会万箭齐发把徐乐等人射杀当场。
可是令这些人未曾想到的是,自己遇到的居然是这等棘手局面,以至于充当临时主将的司马德勘眼前一黑,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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