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差距便是生死之别。
一声闷哼,全金梁的身躯已经离开坐骑,重重摔在地上。
在他身后,就是第三排的玄甲骑。
战马这时候不会停下来,径直朝着全金梁踩过去。
可是全金梁依旧不慌不乱,强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一个就地十八滚,向着一边用力滚动。
这也是徐敢教授徐家闾庄丁的保命招数,别看动作难看乃至有些丢人,却可以在乱军中争取一线生机。
当然,沙场上千军万马来回驰骋,一个人的气力总归有限,再怎么打滚,也未必能逃出险地。
何况全金梁全身披挂又带了伤,滚也滚不出多远,刚刚避开袍泽的马蹄,身后瓦岗军的铁骑又至。
与翟让一样,抱定必死之心的好汉们,这时候已经不再顾及玄甲骑的战力,全都抱着几条命换一条命也值得的决心,催马擎枪直冲而上。
人在这种时候,已经没了理智。
就算马蹄前面是自己至亲好友也没法顾虑,更别说是敌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