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不过公子您得说说昨天来咱们家里的那些人,特别是那个跟您官一样大的家伙,昨天差点儿把小姐气死。”锦瑟觉得叶青说的对,自己家小姐也不是好欺负的,但想起昨天的事情,锦瑟还是有些为她家小姐鸣不平,这要是传到街坊四邻的耳朵里,小姐还怎么见人啊。
听着锦瑟一边收拾药一边唠叨着,当说起林光巢差些把白纯气死时,望着锦瑟忙碌身影的叶青面色一冷,沉声问道:“怎么回事?他们是不是对你家小姐不礼貌了?”
搬了个板凳,坐在小桌前,小心翼翼的分着抓来的药,弄的满屋子开始弥漫着一股中药味儿,锦瑟丝毫没有发觉叶青的异样,继续自顾自说道:“也谈不上冒犯跟不礼貌,但他们把小姐当成了公子您的夫人,而且还一口一个嫂夫人嫂夫人的,一个跟着喊,其他也跟着喊,弄的小姐想要解释都没有办法解释。您说气人不气人?”
叶青听着小丫头念叨,差些眼珠子掉到胸前,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原本是这事儿啊。
“那你家小姐就一直没有再解释?”叶青很容易就能想象出那画面来,林光巢等人围在院子里,白纯再毫无准备的看着自己躺着被人抬回来,恐怕当时脸色好看不到哪里去。
如此一来,在别人眼里,不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才怪了,而且家里除了自己一个男丁外,就没有其他男人了,也难怪人家会把她当成自己媳妇了。
“怎么辩解啊,小姐的心思一直在你身上,看你昏迷不醒,还是被人抬回来的,身上还满是泥水,湿漉漉的,着急担忧还来不及呢,哪有空跟他们解释啊。”锦瑟低着头,按照大夫的吩咐,开始把一味一味的药,小心翼翼的倒进熬药的陶罐里。
听着锦瑟的话语叶青突然心里没来由的一紧,看着依然毫无所觉的小丫头,表面上继续平静的问道:“那……我这身衣服还有床是……?”
“小姐……。”
“什么?”叶青吓了一跳,差点儿再次从床头坐起来,只是腰间突然一疼,于是又只好倒吸一口凉气,缓缓靠回到了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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