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李三已经在皇城司的大牢内等候着叶青,在叶青独自一人到来后,泼李三还是颇有些奇怪,李横不是应该跟着过来吗?
“半路上下去了,又去三婶儿酒馆了。”叶青走上台阶,对泼李三说道。
“都头,昨夜的事情……。”
“过去就不说了,好在没有办砸,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叶青看着泼李三说道。
泼李三望着叶青,过了好一会儿才坚定道:“是,都头,末将记住了。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若是有,泼李三的头颅都头……。”
“又没什么用,我不要。还是看看范念德手里有什么吧。”叶青挥挥手,这种事情说的太多,容易减少他人对你的感恩之心。
所以事情已然发生,就不如让他过去,如此一来,说不准泼李三在心里,对自己的忠诚还会更纯粹一些。
范念德在大牢里倒是好吃好喝,并未受任何刑讯,只是让这么一个原本心性高傲的儒学大家呆在牢里,也算是够他受的了,估计范念德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关进了大牢里。
看着叶青走过来的时候,范念德从潮湿的稻草堆里急忙起身,还不忘整理下自己身上的衣衫,才快步走到了牢门口:“叶大人,可以放我出去了吗?查清楚了吧?在下跟刘蕴古之间确实没有什么,确实是被他利用啊,我根本不知道……。”
“查案哪有那么快,就像您做学问一样,您能一天就写出一篇惊世文章啊?显然是不可能的嘛。”叶青好整以暇,在禁卒打开牢门之后便迈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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