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使因您那道圣旨,所以臣等才不敢碰金人使团,并非是皇城司惧怕金人使团。但若是没有了那道圣旨,臣定当能帮您解去后顾之忧。”叶青望着赵构说道。
赵构对金人懦弱、害怕,这是绝对的事实,但他心中隐忍着对金人的仇恨也是事实,如此矛盾的事实发生在赵构身上,叶青并不觉得奇怪。
所以因为赵构身上交织缠绕的对金人的惧怕跟仇恨,叶青才不敢对赵构说出,如果皇城司不小心暴露,赵构能够帮他担下责任的后半句话。
他相信,如果皇城司在金人进入大宋疆域之后,若是发生了任何意外,若是被金人发现是皇城司所做,那么赵构在金人的威势之下,必然会选择委曲求全,而后处决掉自己跟皇城司等人。
“一道旨意罢了,朕还不至于如此小气,能毁就毁了吧。”赵构从书桌后面站起身,而后给王伦说了两句话后,便率先离开了。
随着赵构的脚步远去,王伦这才走到叶青跟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道:“太上皇同意了,但衣冠冢还是要的,咱家这几日就给你准备,不论是公主还是国公的,咱家都给你准备几套,事情办完之后,拿着朝服进宫还给太上皇就是了。”
“有劳中贵人了。”叶青走出让他感觉到浑身燥热的房间,外面湿冷的空气,这一刻对他来说是分外的凉爽。
“有几成把握?”王伦送叶青出宫的途中问道。
“说十成您肯定不信……。”
“这不是说说而已,太上皇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大喜的日子,金人前来祝贺,已是给足了面子,不能让他们过来兴师问罪才是最重要的,但!这事儿也得做的滴水不漏才行,不能牵扯到……。”王伦向叶青解释道赵构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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