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轻孰重分不清楚的太子,在让李仁孝感到失望的同时,也渐渐再一次让李仁孝把目光放在了越王李纯义的身上。
“甚至可以说,越王李纯义这一次可谓是因祸得福啊。所以让你趁早撇清楚跟当今夏国太子的联系,对于你大辽可谓是好处颇多。”匆匆洗漱完走回房间的叶青,终于不再绑着一头的脏辫,而是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随意的扎了一根马尾,额前几缕头发自然的垂在半边脸颊之上,带着一股狂放不羁的野性。
耶律月透过叶青身上那单薄的衣衫,明显能够感觉到那衣衫下隐藏着的强有力的躯体,如同猎豹一样充满了力量跟一股让她不敢直视的雄性美。
微微侧过脸颊,不再看着穿长袍的叶青,不服气的问道:“你怎么就知道李仁孝会有意换掉太子李纯佑?”
“亏你还是皇家的公主,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李仁孝不换太子还能怎么办?难不成在平定了任得敬后,再次禅位给对他已经不满的李纯佑?你也不想想,等李纯佑一旦当了皇帝,又岂会给李仁孝这位禅位的皇帝好果子吃?”穿好衣衫的叶青,回过头看着侧着脸颊不看他的耶律月说道。
虽然叶青说的句句在理,但耶律月显然还是很不服气,因为这样一来,等同于在她来到夏国后,所有的一切努力都等同于白费了。
原本想要借着李仁孝登基,从而使得夏国成为辽国一个强有力支撑的计划,则是因为如今叶青的一番话,彻底的成了一步废棋。
“那现在该怎么办?”耶律月抬头问道。
“出去散散心,今天晚上这么热闹,不散心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叶青打开窗户,看了看楼下刚刚经过的一队夏人兵士,想了下后说道。
“你……你不会真要……真要去刺杀任得敬吧?为何不让他们斗个死去活来的时候,你再动手?”耶律月睁大了美眸,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虽然她已经知道了,叶青的目的便是任得敬的人头,但……但今夜显然是夏国皇帝跟任得敬之间的决战,叶青一个小小的宋使若是搅和进去,怕是还不够夏国皇帝跟夏国楚王塞牙缝的吧?
叶青轻松的笑了笑,呵呵道:“宋廷孱弱,不比你们大辽,今夜之事儿一旦平定后,李仁孝跟翰道冲就不会像之前那般视我为无物了。而你们大辽,不管他们谁胜谁负,都会是他们的座上宾,而我,恐怕就只有逃路这一条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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