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庆他们还在楼下么?”夜色笼罩下的钟府看起来格外喜庆热闹,就连钟晴她自己,从二楼的窗口望去,都不会相信,叶青昨日告诉她的一切。
她不相信,眼前张灯结彩、喜庆热闹的场面会是一场假象,会是争斗的序幕。
“在,他们都在楼下。”愣了一下的芳菲立刻回答道,不过想了下后,还是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跟楼下那些人的异样说了出来:“王妃,那些人看起来跟平日里不太一样,一个个都很严肃,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钟晴头也不回的问道。
“府里本来一副喜庆热闹的样子,但他们却是一个个如临大敌一样,神情严肃,看着就吓人,一点儿都不吉祥。那弓弩、腰刀挂在腰间,干什么都带着,就像是咱们这府里有什么危险似的。”芳菲歪着头,想着楼下外面那些皇城司禁卒的严肃样子道。
钟晴对着窗外清冷的夜色叹了口气,饱满的胸膛跟着起伏出一个诱人的弧线,喃喃道:“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愿他猜错了一切。”
昨天离开乌衣巷时,叶青不容她拒绝的把跟随他们一路来建康的皇城司禁卒,全部给她带了过来,整整五十人,把她那不大的阁楼前后左右围的水泄不通,就连自己的父母要过来,他们都会拦下检查一番。
“王妃……信王……信王昨日就到建康了,为何今夜才来?”芳菲并不是很怕钟晴,打小就被带在身边,虽然尊卑有别,但一向几乎不发脾气的王妃,有时候在她看来,就如同她的姐姐一样。
“不,信王已经到达建康好几日了,或许是有事儿吧。”钟晴从窗口缓缓转身,再次坐在了梳妆台前,继续让芳菲帮着她梳妆打扮。
无论如何,父母既然不愿意偷偷离去,更不相信钟家会迎来巨变,那么自己这个做女儿的,又岂能撇下父母独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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