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弥远心头不自觉的微微一惊,但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道:“荣国公所言可是指……叶青在皇宫诛杀叛党韩侂胄一事儿?”
“不错,正是此事儿。”赵师夔舔了舔嘴唇,而后继续道:“不过史相说的对、但也不对。恐怕史相有所不知,当年叶青在皇宫所谓诛杀叛党一事儿,其实是孝宗皇帝想要跟韩侂胄诛杀叶青这个叛党,但最终却是韩侂胄被冤杀,孝宗皇帝因而一病不起,于三日后在德寿宫驾崩。”
史弥远并没有表现出赵师夔期望中的震惊来,而是神色比刚刚还要显得有些阴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赵师夔老半天。
“荣国公此言可有证据?”史弥远继续问道。
“自然有证据。”赵师夔神色得意的说道。
史弥远心头一震,不自觉的上身前倾,急急问道:“有何证据?”
此时此刻,史弥远的第一反应,就如同叶青当初的第一反应一样:会不是是孝宗皇帝曾经秘密给荣国公留下了密诏?或者是在德寿宫内给他留下了遗诏?
“史相可还记得,我当年在叶青还未回临安时,也曾短暂去过北地长安?”赵师夔不答反问道。
“记得,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如此也就是说,当年你便是奉孝宗皇帝的旨意前往长安?”史弥远一边问,一边脑海里飞速的衡量着,那夜皇宫内诛杀韩侂胄时,自己是否有什么把柄证据落在叶青的手里,或者是……眼前的荣国公赵师夔手里。
“不错,正是奉孝宗皇帝的旨意,而且那时候,孝宗皇帝便有意除掉在北地如同枭雄的叶青。而我前往北地长安的目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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