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一切都还好好的,虽然与叶青之间一直在言语交锋、气氛紧张,但无论怎样,形势还远远没有到那必须杀人的地步,可就是这么一转眼,原本还好好的王庭筠就突然被判了死罪。
李师儿显然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自然,也就根本没有从这个事情的快速转变中反应过来,只有在叶青要王庭筠必死后,李师儿的心头就突然充满了愧疚与悔恨。
“这般的感情用事,你是无法摄政一个金国的,完颜璟没有做好一个皇帝,你一个女子,又有何本事能够让吃人不吐骨头的朝堂臣服?你认为我残酷无情,可你知道,我叶青这些年就是这么踩着自己人、对手、仇家的尸骨鲜血才一步一步走到今日这般高位的。我若是像你这般妇人之仁,对于自己手下的死都充满了愧疚与悔恨,那么我又拿什么跟我的敌人、对手斗?还不早被对手、仇家撕成了粉碎!”叶青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把李师儿禁锢在中间低吼着说道。
燕王府的后院中,钟晴、燕倾城、白纯三女齐聚耶律月的院子,白纯显然要
知道的比钟晴与燕倾城多一些,所以对于耶律月突然要前往安西都护府一事儿,并没有觉得太过于突然。
钟晴与燕倾城则就相反,对于耶律月的决定还是感到有些惊讶,所以两人此时便围绕在耶律月的跟前询问着为何要突然前往安西的缘由。
耶律月微笑着一一回应,目光时不时的看向白纯,期望着白纯能帮她想个更好的结果。
而白纯则是微笑着摇头给予回应,并示意耶律月不妨坦白直说。
燕倾城有些狐疑的神情在白纯跟耶律月之间游走,心思灵活的她,岂会不知白纯大概知晓原因。
眼神不由的再次由白纯身上转向耶律月,燕倾城自然还是希望由耶律月亲自说出口:“到底为何突然要前往安西呢妹妹,这燕京距离安西千里之遥,这一路上可是极辛苦的……。”
“谢谢姐姐的关心,但……。”耶律月看着白纯向她重重的点了点头,这才笑着说道:“妹妹这趟安西之行是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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