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脸面是什么?不就是他身为燕王的实力与地位?而常人认为的脸面,对于他们这些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朝堂政客来说,算个屁啊!
何况,如今的燕王并不觉得自己已经老了,而即便是勃然大怒的李师儿吃醋,自然也不是因为叶青老了,而是没有料到,燕京城对于宋廷官员而言水很深,但对她李师儿这个打算不闻不问的一介妇道人家而言,自己将要迈入的新生活,水竟然也不浅,甚至比她当初了解的还要深。
如今刚到渝关,就冒出来了一个谢道清,谁知道接下来会不会一城一地,如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更多的年轻貌美女子?如此一来,她与其停留在燕京,还真不如去辽阳眼不见心不烦为好。
同样,随着叶青不日便要到达燕京,燕王府里的四个女主人如今也是齐聚一堂,朝堂之事儿她们虽然不闻不问,但奈何府里有太多事情跟朝堂牵连不清,加上白纯又如同远在金国的燕王的眼睛与耳朵,所以有些事儿即便是她们四人不想知道,但也得知道。
如今,谢道清与叶青之间早年间在临安的事情,就被白纯拿出来放在了其他三人的桌面上。
柔顺的秀发如瀑布一般垂在身后,一身白色的衫群加上那娇小的身躯,整个人窝在椅子里看起来十分的慵懒与惬意。
“具体的到底发生过什么没有,暂时还没有头绪。但可以肯定的是,当初在临安的时候,他们二人确实有过来往。谢道清与皇后韩瑛关系极好,据说韩瑛与赵扩的事情,就是谢道清从中牵线搭桥的,但这件事儿是不是夫君授意的,暂时也没有人知道。”白纯淡淡的说道。
燕倾城越来越有一府之主的样子,坐的位置也同样是比钟晴以及耶律月还有白纯要高一些。
白纯与燕倾城分左右而坐,而两人的下首才是钟晴与耶律月。
“其实夫君与谢道清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并不重要。”性格最为温柔的钟晴开口,声如黄莺道:“我倒是觉得十有八九是真的,不是因为夫君一直忍让谢深甫一事儿,而是在皇太后李凤娘迁升谢深甫为朝堂左相一事儿上,让人感觉,之所以李凤娘升迁谢深甫,甚至不跟圣上以及夫君通气,想必是早就知道了其中的秘密。也正是因为夫君跟谢道清之间的关系,使得李凤娘升迁谢深甫时才会毫无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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