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从彝看了一眼默默的李师儿,见李师儿也没有问话的意思,便接着问道:“除了低价卖给谢深甫的那座宅邸外,那么可还有其他宅邸被以同样的方式被你用来结交燕京官员?”
“有。”完颜玠深吸一口气,目光渴望的望着那烧的通红的炉子,即便是离得很远,但好像已经感觉到了丝丝暖意一般。
“还有谁?”完颜从彝问道。
完颜玠抬头看向完颜从彝,心头不由泛起阵阵的感慨与无奈,本以为他们率先南迁,结交了燕京的权贵与官员后,那么他们在燕京的日子才会好过,而完颜从彝等人在燕京的日子,肯定不会像他们这般好过才是。
可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完颜玠显然没有想到,比他们后至燕京的完颜从彝,如今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宋廷新都城燕京府的知府,而且还兼着转运使的差遣。
完颜玠事到如今,始终想不明白,完颜从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得到叶青这么大的信任的,更不清楚,完颜从彝是通过何种手段,竟然紧紧攀上了叶青这枝高枝。
叶青率兵攻隆安府时,虽然完颜从彝最终是投降给叶青了,可按理说,一个献城投降也不应该就能够让叶青对他信任有加不是?
若不然的话,那么当初自己与完颜琮二人把会宁府献给叶青,那岂不是自己二人更能深得叶青的信任才是?
可到头来呢?叶青根本不理会他们二人的卑躬屈膝,在会宁府时,无论他们二人如何奴颜婢膝的讨好叶青,但始终隐隐有种不受叶青重视的感觉,这也是他们为何要自告奋勇,作为第一批被叶青南迁的权贵的原因。
眼看着叶青这棵大树无法给予他们保护与依靠,那么他们就必须在时局已定的情况,为自己将来在燕京的下半辈子谋划才是。
所以即便是无法攀上叶青这个高枝,但只要能够跟宋廷朝堂上的其他官员、权贵攀上交情,那么自己不也就等同于在燕京后顾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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