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完颜刺沉吟着道。
“你我之间有什么该说不该说的?今日被罚俸,也是圣上在敲打我,做官不能只想着自己的那点利益。当然,这已经是轻的了,若不是这一月来的时间里,跟着你沾了一些光,怕就不是罚俸那么简单,而是就要跟户部、御史台那两位一样,明日便会被关进大理寺了。”
耶律楚材在完颜刺这月余时间里,处理各州府吏治一事儿上,自然也是出了不少力。
当然,这其中也有当时叶青的授意,也有他跟完颜刺的交情在其中,若不然的话,完颜刺也不可能在这短短一月的时间里,就做出如此功劳了。
所以说,这近一个月时间里,他们对北地各州府官场上的一些处理,完全是他们两人里应外合、相互配合的结果。
若是单单仅凭完颜刺一个人,看看户部、御史台暗中对他的可以阻碍、打压就知道了,一旦再加上吏部的阻碍,那完颜刺也不见得有机会拿到赵扩的赏识。
当然,赵扩也看的明明白白的,深知其中耶律楚材的作用,所以也只是罚俸半年,但又隐隐许诺给了耶律楚材一个吏部尚书的差遣。
户部尚书、御史台中丞,说免就免,完颜刺说晋升就晋升,但唯独吏部尚书空缺一事儿,赵扩提了,但又没有决定是否要任免其他人。
加上罚俸半年敲打耶律楚材,这已经足够说明,在赵扩的心里,他耶律楚材还算是有用的,但机会恐怕也就只剩下这一次的机会了,若是再不把握,那就只能是步户部尚书跟御史中丞的后尘了。
“眼下打算从何处着手?”耶律楚材与完颜刺走出宫门后,瞬间感觉身上压力陡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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