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话的娇小长老连忙往房间外走去。

        乐无偿他们都看到希望,连轻声对赵洞庭说道:“皇上且先别急,百c谷中兴许还有治疗您的方法。”

        赵洞庭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想笑,但却是满脸的苦se。破伤风的患者脸上痉挛,总是这样的神se。

        不过数分钟,乐婵跟着那长老匆匆走进房间里来。

        她直直走到赵洞庭的床榻前,眸中泪光荡漾,“皇上……”

        这些时日来,在百c谷的洞口,常常有个形单影只的身影,望着群山怔怔出神。

        乐婵以为自己能够彻底忘却赵洞庭,但却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赵洞庭这稚n的身影已经扎在她的心里。她越想忘记他,他的身影却越是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州行宫的淡定从容,秀林堡的怒发冲冠,那一幕幕,都让她难以忘却。

        赵洞庭嘴角扯了扯,“乐婵……”

        刚喊出名字,他的身子又是痉挛起来,整个人忽地弓起来,脑袋往后仰起,像是被蒸熟的虾子。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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