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双亲,他是有愧的。读书这些年,他没有尽到孝道,反而拖累这个家庭不少。

        “快起来,快起来。”

        钟阿大连忙上前要扶起自家儿子,却是突然想到什么,将双手使劲在衣袍上擦了擦。

        现在儿子是大官儿了,要是自己这双手弄脏他的衣f,怕会丢儿子的脸。

        钟健母亲在旁边悄然红了眼眶。

        钟健笑着起身,眼神却是向着村内隐隐看去。只是,仍旧并未能瞧见q子的身影。

        他嘴角突然露出j分极是柔和的笑容来,道:“父亲、母亲,咱们回家去罢!”

        兴许是心中迫切地想要见到q子,他竟是都忘记给自家父母介绍这乐昌县的县令了。

        不过县令却也没敢露出不满之se,对着钟阿大和他q子轻轻拱手,道:“鄙人乐昌县令池学林,在此恭喜二老了。”

        再后头些的乐昌县官员以及这乐昌县各学府的院长、夫子们自也是连连对钟阿大两人道贺。

        钟健高中,这是给整个乐昌县长脸。而且不出意外,以后钟健怕是会成为这乐昌县最有出息和前程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