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洞庭苦笑,“没有必要的。朕也知道这回朕很难以证明清白。”

        王文富道:“臣是真正相信皇上。原本,臣也的确很是怀疑此事是皇上所为,但现在皇上询问我等有何应对良策,这让臣觉得皇上应当真和此事无关。”

        他抬头瞧着赵洞庭,“恕臣说句大不敬的话,以皇上您的谋略,要真是您下手,应该早会想好万全之策吧?”

        赵洞庭微怔。

        然后他若有所思道:“那王大人又怎的知晓朕不是刻意如此呢?”

        王文富只答道:“皇上是最怕麻烦的人。”

        赵洞庭忍不住露出些微笑容,叹道:“可惜宫中不是人人都能如王大人您这般看得透彻啊……”

        王文富轻轻叹息,“这大概是因为……他们不像老臣这般,曾经对大宋朝廷心灰意懒过。”

        当初如果不是对谢太皇太后等人彻底失望,他这位国子监祭酒,也不会辞官隐退。

        说着,王文富突然又拱手,道:“臣请求前往信y,调查恭帝遇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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