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高天纵忽的撕破自己衣摆,他朗声道:“诸位将士,咱们此行下山去,便不知道还能有多少人活着回来了。大家要是还有什么话想要对家人说的,便给家人写封家!我会为咱们留下最后的苗子……”
他嘴角露出些许微笑来,“若是我们这些都死在这福州城外,也好有个人能够将我们的家书给带回去。”
说罢,他便又盘膝坐到了地上。
碎布p摆在膝盖上,高天纵咬破自己的指尖,开始写信。
腥红的血y在碎布上浸染开去。
军中鸦雀无声。
将士们都只是学着高天纵,从衣摆扯下布p,咬破指尖写信。
“阿弥陀佛……”
罗汉堂主持和众武僧眉眼低垂,念诵佛经。
只p刻,高天纵便又站起身来,向着军中一人走去。
这人还是个娃子,是他第三团的士卒。至今也才刚刚满十八岁不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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